从大年初二满怀希望地投出稿件算起,这件事情仿佛陷入了被拒的死循环:从Genome Biology、Advanced Science、Genome Research、Genome Medicine,再到 British Journal of Cancer,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。

Genome 系列的审稿周期实在让人无奈,硬生生拖拉两周才给拒信,Genome Medicine 更是耗了我整整 20 天。

昨晚转投 Cancer Research,为了处理各种繁杂的材料,一直搞到夜里十点。好不容易推进到最后一步,页面竟突然弹出要收取 35 刀的投稿费。真是我闻所未闻的规矩,查阅后才发现,这是 AACR 期刊自 2026 年 2 月 17 日起陆续执行的新政。

无奈之下,新的难题又来了:这笔钱该怎么出?以前从未处理过这类情况,去请教师兄,后来师兄建议先找财务确认能否报销。于是今天上午,在网上一通苦查,能参考的具体收据样式寥寥无几,后来又整理打印了一些材料,麻烦师兄询问,偏偏又赶上财务领导不在。

唉。
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觉得人生的坎坷好多。感觉有些情绪在身体里隐隐发作,整个人仿佛在一点点地沉入湖底,脑海里回荡着:痛苦虽小,折磨永存。

想起狗主那首打油诗,竟然还是贴切得很:

忧郁hush君,生根哈尔滨。 梦中战僵尸,雪天仍跑步。 若问忧何来,郁自读博苦。 希望在哪里,忍心不可折。

问题总会解决的,只是要耐住所剩无几的性子,我心如铁,坚不可摧。